这时候方一鸣犹豫了，在权衡，不知道是否要得罪刘浩，于是声音里满是为难：“江主任，这……”
“咋？你翅膀硬了？”江旭东瞬间炸毛，声音拔高八度，带着威胁。
“方一鸣，你别忘了，你这个正厅级副厅长位置，是谁帮你弄来的，是我！
现在我让你办事，你就去，出了事儿我担着！”
方一鸣在电话那头咬了咬牙，最终妥协：“好，江主任，我马上带人去。”
江旭东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司机早就在门口等着了，一把拉开车门。
“去公安局！快！”
……
山水集团，顶层总统套房。
祁同伟坐在沙发上，对面翘着二郎腿的是赵瑞龙，手里夹着雪茄，烟雾飘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祁厅长，刚才谁的电话？”赵瑞龙弹了弹烟灰，语气随意得很。
此时祁同伟瞥了他一眼，淡淡开口：“是江旭东，让我去收拾刘浩。”
赵瑞龙嗤笑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那你去吗？”
祁同伟摇了摇头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：“不，刘浩就是个搅屎棍，现在碰他，纯属找罪受。”
然后赵瑞龙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阴冷：
“还算明智，江旭东那老东西，自己惹的祸，自己扛去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阴鸷：“咱们的计划快成了，没必要节外生枝。”
祁同伟点了点头，眉头皱了皱：“刘浩估计过几天就要外调巡视，你那边准备得咋样了？”
赵瑞龙笑了，笑得人后背发凉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：“快了，东南亚那边都联系好了，到时候……”
祁同伟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带着点犹豫：“你真要这么干？”
赵瑞龙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，声音冰冷：“祁厅长，你别忘了，陈清泉还在里面，高小琴也在里面。”
“他们现在没开口，谁知道哪天扛不住？”他转过身，眼神狠得吓人，“刘浩不死，咱们都得死。”
祁同伟沉默了。
赵瑞龙盯着他，一字一句：“所以，这事儿必须做。”
祁同伟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里的犹豫全没了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等你消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