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沉默了一会儿,心里都快爽翻了!
想求我?
当初你们跟沙瑞金一伙儿,在常委会上挤兑我、架空我的时候,咋没想起来我是老师?
侯亮平那个愣头青,一来就想踩我上位,想扒我的功劳镀他的金,真当我好欺负?
做事做那么绝,一点余地不留,现在落难了才想起求我?
晚了!做梦!
心里恨得牙痒痒,脸上还是那副假仁假义的样子:
“小艾,我真没办法,法理之内我能帮一定帮,可这事太重了。
你去找沙书记吧,他是一把手,权力比我大。
实在不行,找你爸,他在上面有人,或许还有办法。”
这话一出来,钟小艾心彻底死了。
她沉默了半天,声音从慌张变成冷冰冰的:
“高老师,我明白了,你就是见死不救。”
高育良又叹了口气,装得特别无奈:
“小艾,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我是真救不了,你多理解吧。”
电话里安静了很久。
紧接着,“嘟”的一声,被直接挂了!
高育良慢慢放下手机,靠在床头,再也不装了!
嘴角咧开一大片阴狠又得意的笑,眼神里全是痛快!
沙瑞金啊沙瑞金,这就是你选的好帮手?
侯亮平啊侯亮平,你有今天,纯属活该!
他舒舒服服躺进被窝,闭上眼睛,嘴角还扬着笑。
这一晚,高育良睡得特别香、特别解气,做梦都能笑出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