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秘书脸色变了，抽回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陈院长，我晚上有事……”
“有事可以推掉嘛。”陈清泉往前一步，又逼近她，把她逼到墙边。
然后双手撑在她头两侧，把她圈在中间，“你在我手下干，有什么事比我重要？”
没想到陈清泉这么流氓，小秘书被吓到了，声音发抖：
“陈院长，您别这样……我……我有男朋友了……”
“有男朋友怎么了？”陈清泉笑了，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分了就行，跟着我，亏不了你
。副科，正科，副处，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走，你好好想想。”
就在他的手又伸了过去之时。
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赵瑞龙。
“我去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然后对小秘书挥挥手，像赶苍蝇一样，“行了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小秘书如蒙大赦，赶紧拉开门跑了出去，头都不敢回。
接通电话后，陈清泉声音立刻变得谄媚，像换了个人：“赵公子！您找我？”
山水集团那边的赵瑞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一贯的嚣张和随意。
“下午有空吗？来山水庄园打两杆球，晚上有好节目。”
听到这话，陈清泉眼睛一亮，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：
“有空有空！赵公子召见，没空也得有空啊！几点？”
“三点，高尔夫球场见。”
“好的好的！我一定准时到！”
挂了电话，陈清泉搓着手，脸上笑开了花。
山水庄园，那可是好地方。
打球，喝酒，还有“外国老师”……
他赶紧收拾东西，从柜子里拿出高尔夫球服，换上，照了照镜子，整理了一下头发，哼着小曲出了门。
他完全没注意到，法院门口那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里，有人正拿着相机，对着他拍照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