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候亮平的事情也传到省委大院。
此刻吴惠芬端着水果走进书房,看见高育良正坐在沙发上,表情古怪。
“怎么了?”她把水果放下。
似笑非笑的高育良摇摇头,似乎忘掉上周被刘浩怼的事情:
“没啥,就是我这个学生啊…太...愣头青了。
猴子今天去光明分局提人,被刘浩骂了二十多分钟,提讯文书也被当场撕了。”
不能这样吧,这可是要处分的,所以吴惠芬愣住了:
“什么?刘浩敢撕反贪总局的文书?”
“不但敢撕,还骂得很难听。”高育良把听来的复述了一遍,说完叹了口气。
“猴子这孩子,就是太直了,不懂方法。”
这话其实吴惠芬不太同意,猴子这个人她可是知道。
四个字,以势压人,当他得势的时候,会说道理,站在道德的最高点。
如果他是不如人了,就搬救兵,有点双标。
这次猴子算是踢到铁板了。
但作为高育良前妻的她,又不好反驳,于是吴惠芬假装点头:
“是啊,谁挑起来的呢,还是说猴子想立威。”
“应该是猴子吧?年轻人嘛,刚上任,想烧三把火。”高育良说。
“可惜他选错了对象,刘浩那是什么人?
软硬不吃,李达康、祁同伟都栽在他手里,猴子不是他的对手?”
说到这里之时,想起自己被刘浩骂街,每次走在路上的时候,他都感到异样的眼光。
似乎在嘲笑他,所以说到被刘浩教训之后,他的神色很怪。
同时,此刻他感受到吴惠芬异样的眼光。
发现高育良在看她之后,吴惠芬赶紧转头,当做啥也没发生,假装说道:
“那咱们要不要教教他?”
在如此尴尬的氛围,高育良假装端起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