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连这个都拒绝,那就说明他背后的人要求极严,要是他接受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深邃:
“那就有机会了。”
.......
同一时间,省委大院,高育良家里。
吴惠芬端着一盘水果走进书房,看见高育良正站在窗前,背着手看着外面。
“育良,还在想刘浩的事?”吴惠芬把水果放在桌上。
听到吴惠芬的声音,高育良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眉头微皱:
“这个刘浩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“我听说李达康今天去免他的职,结果被中央驳回了?”吴惠芬问。
“嗯。”
这时高育良走到沙发。
然后坐下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达康这次,丢脸丢大了,没想到文件被华夏国家公安总部一纸驳回函,全成了笑话。”
“那刘浩背后,到底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高育良摇头,“我问过老季,他也说不清楚。
公安部那边口风很紧,只说刘浩的档案是‘特殊备案’,具体内容没权限查看。”
紧接着吴惠芬倒了杯茶递给高育良:“会不会是……沙书记那边的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高育良接过茶杯。
“现在看来,刘浩要么是中央某位大佬直接安排的人,要么……就是他自己有我们不知道的能量。”
吴惠芬想了想: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静观其变。”高育良说,“刘浩这个人,虽然嚣张,但做事有章法。
抓丁义珍,虽然违规,但丁义珍确实有问题。
抓陈岩石,虽然得罪人,但陈岩石也确实违法。
他每次出手,都站在‘理’上,这种人,不好对付。”
吴惠芬疑问,“那就不对付?”
“不是不对付,是要换个方法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