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股子阴狠劲儿,比起锦衣卫也不遑多让。
“我交……”
千面郎君的声音沙哑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现在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顾青山冷冷地打断了他。
“不过,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,我可以向上面美言几句。“
”让你在死之前,少受点活罪,至于能不能保住这身皮囊。“
”那就看这门功夫值不值钱了。”
千面郎君惨笑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,乙字七号房里只剩下千面郎君低沉的背诵声。
以及顾青山用炭笔在粗糙草纸上记录的沙沙声。
“气走丹田,过鸠尾,逆行督脉三寸,缩筋易骨,如蛇蜕皮……”
顾青山记得很认真。
他虽然是个粗人,但这一手字却写得工整有力。
这是他这十几年在天牢里抄写犯人名册练出来的。
每一句口诀,每一处行气路线,他都反复确认。
甚至让千面郎君解释其中的晦涩之处。
千面郎君似乎也是认命了,讲解得颇为详细。
甚至连一些容易走火入魔的关窍都一一指点。
等到洋洋洒洒数千字的《易形缩骨功》记录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