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山的眼神专注而平静,手中的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的迟疑。
每一笔落下,都精准地切入了那三张符箓的灵力节点之中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三张原本灵光黯淡的符箓,竟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。
上面的朱砂符文仿佛活过来了一般,开始缓缓扭曲、变形,顺着顾青山新画出的轨迹流动。
一炷香的时间后。
顾青山的手腕猛地一抖,笔尖在虚空中画出了最后一笔,然后重重一点。
“开!”
他口中发出一声低喝。
嗡!
那三张贴在玉简上的黄色符箓,突然齐齐亮起一阵刺目的金光。
紧接着,就像是积雪遇到了烈阳,那三张符箓竟然无声无息地燃烧起来。
啪嗒。
随着最后一点灵光散去,那枚一直被封印的墨绿色玉简,终于露出了它的真容。
失去了符箓的压制,一股温润而隐晦的灵力波动,缓缓从玉简中散发出来。
“成了。”
顾青山放下手中的狼毫笔,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。
这种精细活儿,比杀人还要费神。
他拿起那枚已经解封的玉简,并没有立刻探入灵识。
作为一个在天牢里苟了多年的老油条,谨慎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。
谁知道这玉简里有没有藏着什么针对神识的暗算?
或者是某个老怪物的夺舍残魂?
这种桥段,他在茶馆听书的时候可是听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