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巴尔战场被金光彻底覆盖。
金光闪耀的刹那,整个巴尔右翼防线的喧嚣。
犹如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。
突兀地按下了暂停键。
没有吟唱,没有祷告。
当圣吉列斯的赐福与【羊符咒】的绝对稳固灵魂之力同时砸进阿斯塔特们的基因深处时。
那场折磨了圣血天使一万年的噩梦,被强行修改了底层逻辑。
顷刻间,这场宿命之战已然达到白热化阶段。
“吼——!”
一头体型极其魁梧的恐虐放血鬼。
挥舞着燃烧着地狱火的斩首巨剑。
朝着面前一名单膝跪地的死亡连老兵当头劈下。
如果是以前,这名陷入黑怒的老兵绝对会咆哮着“荷鲁斯”,然后用脸去接斧刃,只为能与恶魔同归于尽。
但现在。
老兵缓缓抬起头。
那双原本被疯狂与混沌填满的赤红眼眸中,光头荷鲁斯的幻象犹如碎裂的玻璃般剥落。
取而代之的,是犹如万载玄冰般的绝对死寂与冰冷的战术演算。
他的身体甚至没有大动作。
在斩首巨剑距离颈甲仅剩三寸的瞬间。
老兵以一种教科书般完美的阿斯塔特战术微操,轻轻侧头。
巨剑擦着他的肩甲重重劈进红沙里。
放血鬼那浆糊般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老兵的反击已经到了。
没有怒吼,没有多余的发力前摇。
老兵左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扣住放血鬼握剑的手腕。
伴随着“咔嚓”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硬生生将恶魔的手腕折成了九十度!
紧接着,他右手反拔出腰间的战斗短刃,顺着恶魔甲壳的缝隙,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放血鬼的下颌骨,用力一搅!
“噗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