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有意无意地挡在罗德侧前方半步的位置。
他的姿态不再是纯粹的警惕。
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撼、感激与重新确认的守护。
他亲眼目睹了罗德如何用一块手帕抽走原体体内积郁的毒素——那不是治疗,那是神迹的擦拭。
几名极限战士荣誉卫队(VictrixGuard)的成员,身披更精致的马克十型盔甲,沉默地立于基里曼身后。
他们的目光如同精金探针,试图解析罗德,最终却只能落在卡尔加相似的站位上——一种无声的效忠转移。
在他们身旁,还站着一位身披厚重黑袍、手持带刺玫瑰权杖的牧师。
他是卡修斯,极限战士最古老的牧师之一,专司对抗腐化与异端。
他刻满皱纹的脸如同花岗岩,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罗德,仿佛在审视一个行走的信仰难题。
“地面部队的士气与补给都已逼近临界点。”基里曼的声音依旧沉稳。
但那份疲惫已被罗德抹去,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战略家的锐利,“我们必须投入最后的预备队,进行一次高风险的反冲锋,为轨道防御重组争取时间……”
“反冲锋?用这些锈蚀的刀剑和快没电的手电筒?”
罗德转过身,用一句话冻结了原体的战术推演。
他指了指舱外那地狱般的景象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:
“罗伯特,你在用抹布对抗洪水。而洪水,”他顿了顿,“只会越来越脏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卡尔加、荣誉卫队,最后落在卡修斯身上。
“牧师,告诉我,帝皇的怒火是什么形态?”
卡修斯一愣,下意识回答:“是…是净化异端的烈焰,是…”
“太抽象了。”罗德打断他,走向甲板中央那台被机械教团团围住的银色造物。
“帝皇的怒火,应该是每秒三千发、能在五百米外把纳垢大魔的屎包打穿的爆弹。”
“应该是凡人扣动扳机时,不会担心自己的肩膀被后坐力震碎的体贴。”
“还有无限量供应的炮火。”
他拍了拍那台[STC·全自动伺服锻造阵列]冰冷的外壳。
“这才叫专业。”
“贝尔罗斯。”罗德的声音唤醒了正用触手颤抖抚摸机器的大贤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