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融化了。
一道深不见底的焦痕在大厅里蔓延,断口处流淌着赤红的岩浆。
热浪席卷大厅。
暴风兵们的地狱枪纷纷过热炸膛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瓦尔克斯僵在原地。
他手里只剩下一个烧红的剑柄。
他的右肩甲还在冒烟,如果那两道光再偏一寸,气化的就是他的脑袋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……”
审判官的声音在发抖。
这不科学。
这不灵能。
这完全超出了他对这个宇宙的认知。
罗德眼中的红光渐渐熄灭。
他拍了拍衣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重新坐回了王座。
那动作,就像刚刚只是打了个喷嚏。
“这就是你的倚仗?”
罗德看着那个烧红的剑柄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“一把铁片?”
“还是那几个躲在泰拉下水道里,瑟瑟发抖的老东西?”
瓦尔克斯双腿一软。
噗通。
他跪下了。
不是因为忠诚,而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东西——生物对食物链顶端的恐惧。
他的精工动力甲此刻仿佛变成了沉重的棺材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罗德失去了兴趣。
这种级别的对手,杀起来都嫌手脏。
他是个体面人。
体面人只下令,不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