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征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谢征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
“做不到。”
樊长玉抬起头,看着他。
谢征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谁伤你,我杀谁。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眉眼弯弯,笑得眼眶都红了。
“傻子。”她说。
谢征也笑了。
“嗯,傻子。”
两人站在那儿,抱着。
夕阳从帐篷的缝隙里照进来,洒在他们身上。
暖暖的。
像那天在青禾县的院子里,她剁肉,他劈柴,宁娘在旁边念书。
像那天在驿站的门口,她攥着他的手腕说“你是我男人”。
像那天在战场上,他们背靠背杀出重围。
像现在。
她活着。
他在她身边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