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。
“傻子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。
樊长玉也笑了。
“你才是傻子。”她说,“这么大的事,瞒了我这么久。”
谢征没说话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两人站在月光底下,抱着。
风吹过来,凉凉的,带着秋天夜晚特有的寒意。
可他们不觉得冷。
因为有人在怀里。
因为有人在身边。
过了很久,樊长玉忽然问:
“那你以后还瞒我吗?”
谢征摇摇头。
“不了。”
樊长玉抬起头,看着他。
谢征盯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:
“什么都不瞒了。”
樊长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她靠回他肩上,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?”
樊长玉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