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将军又笑了。
“知道为什么叫你上来吗?”
樊长玉想了想,说:
“不知道。”
韩将军从旁边拿起一样东西。
是一支花翎。
红色的,长长的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先锋营樊山,”他说,“攻城有功,砍倒敌旗,提振士气。按例,升校尉。”
队伍里一阵骚动。
校尉?
那可是管几百人的官!
樊长玉愣在那儿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韩将军把花翎递给她。
“这是簪花校尉的翎子。”他说,“戴上去。”
樊长玉接过那支花翎,手都在抖。
她不知道怎么戴。
韩将军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,忽然笑了。
他走下台,亲手把那支花翎插在她头盔上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,“以后好好干。”
樊长玉站在那儿,脸腾地红了。
红得跟那支花翎一样。
队伍里响起一片欢呼声。
二牛喊得最大声:“樊校尉!樊校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