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玉也笑了。
“你才是傻子。”她说,“跑什么跑。”
两人就那么抱着,谁也没松手。
风吹过来,凉凉的,带着山林里特有的草木气息。
远处传来营地里的喧哗声——有人在喊开饭,有人在骂娘,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。
可他们什么都听不见。
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。
过了很久,谢征忽然开口: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樊长玉想了想,说:“一个多月前吧。”
谢征愣了一下:“一个多月?”
樊长玉点点头:“追到通州,正好赶上征兵。我就报名了,编到先锋营。”
谢征盯着她,半天说不出话。
一个多月。
她在这军营里,待了一个多月。
吃的是粗粮,睡的是干草,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操练。
还要上阵杀敌。
他想起她脸上那道还没愈合的伤疤。
“你受伤了?”他问。
樊长玉摸了摸自己的脸,笑了。
“小伤。”她说,“砍人的时候被划了一下,没事。”
谢征盯着那道伤疤,眼眶又红了。
他伸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脸。
“疼吗?”
樊长玉摇摇头。
谢征盯着她,忽然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