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面无表情地说:“分开。”
官差笑了,摆摆手,进屋去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火把还在烧,噼啪作响。
谢征和樊长玉站在墙角,手还握着,谁也没松。
过了很久,樊长玉忽然问:
“你刚才为什么选从军?”
谢征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因为跑不掉了。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。
谢征看着她,目光认真。
“你追来了,”他说,“我还能跑哪儿去?”
樊长玉盯着他,看了三息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眶又红了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她说。
谢征看着她红红的眼眶,忽然伸手,把她拉进怀里。
樊长玉没挣,就那么靠在他肩上。
夜风吹过来,凉凉的。
谢征把下巴抵在她头顶,轻声说:
“以后不跑了。”
樊长玉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征又说: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上了战场,得听我的。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,抬起头,看着他。
谢征的目光认真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