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人,寻来了。
“你发什么呆?”樊长玉见他失神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谢征回过神,摇了摇头:“无事。”
樊长玉凝着他,静默三息,忽然问道:“那些人,是你的人?”
谢征微愣。
“我是说……”樊长玉顿了顿,“那些官府的人,是来找你的,对不对?”
谢征沉默半晌,终是点了点头。
樊长玉望着他,许久未语。
地窖里静得只剩两人轻浅的呼吸声。
良久,樊长玉忽然笑了。
“也好。”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上尘土,“你的人来了便好,也省得我日日提心吊胆,怕那伙人去而复返。”
她朝木梯走去,行至半途,忽然回头:
“对了,你打算何时走?”
谢征心尖骤然一紧。
走?
他从未细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口,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樊长玉看着他窘迫的模样,忽然笑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她温声道,“我又不是赶你。你伤势未愈,再多养几日也无妨。”
谢征凝望着她,想从她脸上窥出几分情绪,可她只笑意浅浅,眼眸亮如星子,什么也瞧不真切。
他真的要离开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