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，腐臭味以及冰晶棺材散发出的寒气，再次将他拉回现实。
他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四周。
只见天青派众人个个双目紧闭，眉头紧锁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身体微微颤抖，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显然，他们都还陷在幻境之中承受着五行之痛。
“杨晗？！”
江夜的目光敏锐地落在寒剑派仅存的几位外门弟子身上。
其中一人的面容颇为古怪，平日里若是远远看去倒也不易察觉。
可此刻眉头紧皱，面部肌肉扭曲，便看得真切。
那分明是贴着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，边缘处微微翘起，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。
他心头一动，原来如此。
他方才还在纳闷，进入石窟后怎么没看到杨晗的身影，原来她也跟七杀教那个黑袍人一样，伪装成了寒剑派的弟子，想要浑水摸鱼。
“趁现在杀了她！”
江夜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机。
这个女人知道自己是‘砍头魔’的秘密，不能留她。
他运起真气正想出手。
下一瞬。
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眼前，近在咫尺。
江夜瞳孔骤然收缩，浑身寒毛倒竖。
那身影面容枯槁，周身死气缠绕，正是那位从冰晶棺材中爬出来的五行老人。
他竟不知何时脱离了棺材，无声无息地站在了江夜面前，那双幽幽的眼眸正上下打量着他。
江夜心头一震，心思陡转间，迅速收敛起眼中的杀机，面色恭敬地对着眼前的身影拱手道：“前辈...”
五行老人那可怖的眼神落在江夜身上，细细打量了好一会儿，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。
那笑意里没有恶意，反而带着几分欣赏与感慨：“看来不管哪个时代，都会有惊艳绝世的天才。”
“前辈谬赞了...”
江夜面色平静，心中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他无法猜测对方是什么心思，更不知道这位实力恐怖的存在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，究竟是福是祸。
“你的悟性，让我想到了当年的自己...”
五行老人看着江夜，声音中满是沧桑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