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兄,你太客气了。”
“无功不受禄,这贡献点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为了避免与张坤有任何一丝接触,她甚至在手掌上覆盖了一层淡蓝色的水行真罡,那层罡气轻薄如雾。
这其中的拒绝之意,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张坤握着令牌的大手僵在半空中,那张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恼怒,连带着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了几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满腔翻涌的怒意硬生生压了下去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看似豪爽的笑容,只是嘴角的弧度已有些勉强:
“小雨,你实在太见外了。”
“你初来上宗可能不清楚。”
“在这里没有贡献点可是寸步难行......”
柳轻雨没等他把话说完,便抬手揉了揉眉心,露出一副疲惫之态,语气冷淡而干脆:
“不好意思,张兄。我们连日奔波从云岭府赶赴上宗,已是疲惫至极。”
“此刻正想好好休整一番,实在是无暇接待。”
“张兄若无其他要紧事,便请回吧。”
张坤那看似豪爽的笑意终于彻底僵在了脸上。
他握着那块无人问津的令牌,手指一紧,指尖竟在令牌边缘捏出了几道细密的裂纹。
那丝恼怒在他眼底翻涌了一瞬,随即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这个女人,还是跟当年一样。
不过,也正因为如此,才能让他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啊。
他看了一眼柳轻雨那张写满疲惫与疏离的脸,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正用各色目光打量着他的天青派弟子,终于讪讪地收回令牌,挤出一个略显扭曲的笑容。
“好吧,小雨......”
“那你先休息。”
“我下次再来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