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对不起。叔叔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赤野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心里的火气突然发不出来了。他啧了一声，弯下腰，把小女孩拎了起来。
“行了。别哭了。老子又没打你。”赤野笨拙地把她放在地上。
小女孩看着他。突然伸出小手，摸了摸赤野的机械腿。
“叔叔，你的腿是铁做的吗？疼不疼啊？”小女孩的声音很稚嫩。
赤野愣住了。
在废土上，所有人都觉得他的机械腿可怕。只有苏绵说过这腿很酷。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外人，问他疼不疼。
“不疼。早就没感觉了。”赤野别过头。
他伸手进战术背心的口袋里，摸出了一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水果硬糖。那是上次苏绵发给他的。他一直没舍得吃。
“给。吃了就不哭了。”赤野把糖塞进小女孩手里。
小女孩看着手里的糖，眼睛亮了。
“谢谢叔叔！”她抓着糖，开心地跑回了医疗室。
阿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二哥。你转性了？你居然把嫂子给你的糖送人了？”阿右一脸见鬼的表情。
“滚！老子就是看她可怜。”赤野恼羞成怒。
他站起身，机械腿重重地踩在地上。
“我不修腿了，去训练场打靶去。”
赤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阿右看着他的背影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医疗室里，司妄正在给最后一个孩子做记录。他推了推眼镜，看了一眼门外赤野离开的方向，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这座冰冷的钢铁城市，因为这些孩子的到来，似乎真的变得不太一样了。
“司医生，数据都正常吗？”苏绵走进来问。
“都很正常。”司妄合上病历本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苏绵看着他。
“不辛苦。这是我的工作。”司妄看着她，“走吧，去吃饭去。你今天消耗也不小。”
苏绵点点头。
阳光洒在城主府的长廊上。日子虽然依旧艰难，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