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司妄推了推已经裂了一道缝的眼镜，开始检查周围的设备。
“老五和影子也没事。”赤野拍了拍身上的灰土，“这破船的底盘还挺结实，没散架。”
雷骁低下头，看着怀里的苏绵。
苏绵紧紧闭着眼睛，脸色有些苍白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。
“受伤了吗？”雷骁轻声问。
“没有。”
苏绵慢慢睁开眼，冲着雷骁摇了摇头。她看着男人关切的眼神，心里觉得很暖。
“就是有点晕。你抱得太紧了。”
雷骁松了一口气，这才放开她，顺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。
“不抱紧点，你就要飞出去了。还能站起来吗？”
“能。”
苏绵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。
她环顾四周，车厢里一片狼藉，物资箱散落一地。但好在，大家都在，都活着。
“把防寒服都穿上。检查武器。”
雷骁没有耽搁时间，立刻下达了指令。
“外面的温度是零下七十度。出去之后，不要大口呼吸，会冻伤肺部。保持队形，影子在前面探路。”
众人迅速行动起来。
穿戴整齐后，石山走到舱门前，握住了那个手动的备用开关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石山回头问。
“开门。”雷骁说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金属舱门被缓缓推开。
一股刺骨的寒风，夹杂着细碎的冰碴子，灌进了车厢。那温度冷得不像是自然界的寒冬，更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刀子，直接往人的骨头缝里钻。
雷骁第一个走下战舰。
他踩在坚硬的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“都下来。”
他回头，向苏绵伸出手。
苏绵握住他的手，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