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石山闷声回答。
“能就行。”雷骁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力气没了，准头还在，经验还在。别像个娘们儿一样哭哭啼啼。”
苏绵走过来，把几瓶净化水塞进每个人的包里。
“队长说得对。”苏绵看着大家，“你们教我开枪，教我生存。现在我力气大，我来搬东西，这叫分工合作。一家人分什么彼此？”
赤野哼了一声。
“哄我们好听。老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咽不下也得咽。”苏绵走到赤野身后，一把推起他的轮椅，“上车。再磨蹭天都要黑了。”
万枯站在院门边，手里紧紧攥着手枪。
他看着这群即将出征的人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“雷哥。你们真的行吗？”万枯问。
雷骁停下脚步。
“守好你的门。”雷骁看着他，“不管谁来，不许开。敢硬闯的，直接开枪。”
“我知道！”万枯挺直胸膛，“我跟狼牙都在这守着！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！”
狼牙牵着妹妹走过来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把一把磨得锋利的短刀递给苏绵。
“姐姐。杀光它们。”狼牙的声音透着狠厉。
“好。”苏绵接过刀，揉了揉他的头，“照顾好妹妹。等姐姐回来给你带变异兽的肉吃。”
“上车。”雷骁下令。
所有人动作迟缓地爬上装甲车。
苏绵最后一个上去。她没有去后车厢，而是直接拉开了驾驶室的门。
石山坐在副驾驶上，看着她。
“妹子，你开？”
“我开。”苏绵握住方向盘。她现在的力量完全可以轻松驾驭这台钢铁巨兽。“你负责看地图和雷达。你现在精神容易疲惫，不能长时间集中注意力。”
石山点点头。
车子发动。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雷骁坐在后排。他看着驾驶室里那个娇小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
以前她坐在副驾驶，吓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