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干！凭什么把我留下？”
万枯把手里的扫帚狠狠摔在地上，曾经养尊处优、如今却晒得黝黑的脸涨得通红。他指着正在往装甲车上搬运物资的阿左阿右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。
“我也要跟你们去！我也是风铃苑的一份子！你们不能……不能把我当看门的狗！”
这几天的相处，尤其是那场对抗机械神教的战斗，让这位黑铁城的大少爷彻底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他不想回那个冷冰冰的城主府，更不想离开这群虽然凶神恶煞、但却有着真实烟火气的人。
“带你去？”
赤野坐在台阶上，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正在给“守护天使”金属球做最后的调试。他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一番万枯，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带你去干嘛？当累赘？还是当口粮？”
他指了指东方。
“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龙之谷。那地方连地图上都没有。路上全是S级变异兽和辐射区。就你这小身板，不够蚊子吸一口的。”
“我可以学！”
万枯梗着脖子，“狼牙那小子都在学杀人，我也能学！”
“狼牙？”
角落里，正在擦拭匕首的狼牙抬起头，眼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行。”
狼牙吐出三个字，伤害性不大，侮辱性极强。
“你连杀鸡都不敢。”
万枯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又无法反驳。上次苏绵让他杀只变异鸡炖汤，他拿着刀抖了半小时，最后还是鸡自己把自己急死的。
“行了。”
苏绵从屋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叠叠好的衣服。
她走到万枯面前，把衣服递给他。
“拿着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万枯愣了一下。
“新衣服。”
苏绵帮他理了理乱糟糟的衣领，语气温柔。
“是用剩下的布料做的。虽然没那么好，但结实，耐脏。”
她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大几岁、却像个孩子一样的少爷。
“万枯，我们不是抛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