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,透过镜片审视着苏绵。
“你想当我的助手?”
“嗯。”苏绵点头,“我可以帮忙递刀子、包扎,还能……还能当托儿。”
“噗。”
阿右没忍住笑了,“托儿?妹子你这业务还挺熟练。”
“这主意不错。”
雷骁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,做出了决定,“铁锈镇那种鬼地方都有黑诊所,这黑岩哨所肯定需求更大。司妄,这摊子你支起来。”
说干就干。
那个临街的倒座房(原本是铁匠铺的门面)被迅速清理出来。
既然是诊所,这就得有个医生的样子。
司妄从他的箱底翻出一件备用的白大褂——那是他哪怕流浪也要带着的“体面”。
但他只有一件。
“苏绵也得穿。”
司妄看着穿着旧衬衫的苏绵,眉头微皱,“助手要有助手的样子。穿便服显得不专业,病人不会信服。”
“可是没衣服了啊。”阿左摊手。
司妄想了想,转身回屋,从包里翻出一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、有些发黄的白衬衫。那是旧时代某种制服的内衬,虽然旧,但料子挺括。
“穿这个。”
他扔给苏绵,“改一改,当护士服。”
半小时后。
当苏绵穿着那件被简单裁剪过的“白大褂”走出来时,原本还在搬桌子的男人们,动作整齐划一地停滞了。
那件衬衫对她来说还是大了些。
她用一根皮带束在腰间,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。下摆刚过大腿,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小腿,脚上踩着那双深棕色的小皮靴。
长发被她随意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。
那种介于“专业”和“偷穿大人衣服”之间的禁欲感,配上她那张干净纯欲的脸,简直就是大杀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