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还是没有动那个蝴蝶结,只是把袖子拉下来,小心翼翼地盖住,生怕弄脏了。
远处。
雷骁站在车顶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看着赤野那副别扭的样子,又看了一眼缩回角落的苏绵。
烟蒂在指尖明明灭灭。
“呵。”
雷骁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疯狗也有被拴住的一天?
这女人,有点意思。
“收拾干净,撤。”
雷骁跳下车,声音恢复了冷冽。
车队再次启程。
赤野坐在副驾驶(换石山开车了),一直没说话。他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自己的左臂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又在发现别人看过来时迅速拉平。
后车厢里。
苏绵靠在软垫上,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虽然还是很怕这群人。
但她好像……慢慢找到了和他们相处的方式。
只要真心对他们好,就算是野兽,也会收起獠牙的。
吧?
她迷迷糊糊地想着,在颠簸中沉沉睡去。
梦里,没有狼群,也没有鲜血。
只有一双红色的眼睛,别扭地看着她,像只被驯服的大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