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给了石山——因为他体重最大,坐在铁板上最受罪。
最后一个,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,那是雷骁的位置。
“这是干嘛?”
雷骁上车时,看着那个明显是手工制作、针脚歪七扭八的软垫,挑了挑眉。
“给你的。”
苏绵缩在后车厢的角落里(她自己只留了一小块破海绵),小声说,“你指挥挺累的……坐着舒服点。”
雷骁拿着那个软垫。
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,以及灰尘的味道。
很软。
比冷硬的座椅确实要舒服得多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把垫子扔出去。
他只是默默地坐了上去,调整了一下姿势,背脊似乎比平时放松了一些。
“开车。”
雷骁下令。
车子再次发动,轰鸣着冲向荒原。
这一次,赤野没有再疯狂飙车,遇到坑洼的时候,他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。
坐在软垫上的屁股确实没有以前那么受罪了。
“哼,还算有点良心。”
赤野嘟囔了一句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后车厢里。
苏绵缩在角落,虽然身下只有一块薄薄的海绵,但看着前面那些男人们稍微舒展的背影,她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。
也许一把枪能保命,一口粮能续命。
但一个软垫,却能让人感觉到,自己还活着,还是个人。
这大概就是“昂贵”的意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