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就像一只被扒光了皮,赤裸裸地暴露在猎人枪口下的兔子。
里昂那个男人,他现在肯定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。
他随时都可能踹开这扇门,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自己拎进实验室,然后用手术刀一片一片地切开,研究自己的秘密。
她会死。
而且会死得比上一次凄惨一万倍。
而这次,她将再也没有合适的病毒载体。
亚历克丝浑身都在发冷。
她猛地从地毯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冲到门边,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,紧张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只有巡逻守卫那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不时从远处传来。
一个小时。
两个小时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亚历克丝一动不动地贴在门后,神经紧绷到了极点。
她想象中的破门而入没有发生。
那些疯狂科学家也没有出现。
甚至连莉莉那个烦人的小鬼都没有再回来打扰她。
一切都风平浪静。
平静得让人窒息。
这种等待远比直接面对死亡更加折磨人。
就像一把钝刀,在你身上来来回回地割,却始终不给你致命一击,让你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慢慢崩溃。
他在等什么?
里昂那个男人到底在等什么?
他为什么还不动手?
难道……他是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吗?
亚历克丝靠着门板,身体缓缓滑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