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成功了。”
亚历克丝听到这句话，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。
她扶着实验台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“终于……”
“T恐惧病毒完成了。”
亚历克丝走到旁边的冷柜前，拿出一瓶早就准备好的红酒，又拿了两个高脚杯。
“砰”的一声，木塞被拔出。
暗红色的酒液倒进杯子里，散发着醇厚的香气。
“为了我们的成功。”
亚历克丝递给阿莱克西亚一杯。
阿莱克西亚接过酒杯，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为了成功。”
两人仰起头，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气氛难得的轻松。
阿莱克西亚端着空酒杯，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实验室另一侧的单向玻璃。
玻璃那边，那个叫娜塔莉亚的小女孩依然坐在地毯上。
抱着那个脏兮兮的泰迪熊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墙壁。
一连七天，她几乎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。
阿莱克西亚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真的要这么做吗？”阿莱克西亚忍不住开口。
哪怕她自己也是个为了实验不择手段的疯子，甚至拿亲生父亲做过实验。
但面对一个三岁的小女孩，看着她即将被抹除意识，变成另一具躯壳，阿莱克西亚心里依然闪过了一丝不忍。
亚历克丝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，走到玻璃前。
她看着里面的娜塔莉亚，眼神里没有同情，只有一种病态的温柔。
“阿莱克西亚，你不必觉得残忍。”
亚历克丝摇了摇酒杯。
“她其实还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