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营。”
张宝追上来,一脸疑惑。
“黄天三号是谁?”
张皓夹了一下马腹。
道冠下的光头被风一吹,隐约反了点光。
他脸色不太好看,伸手扶了一下道冠。
“一个滑头。”
张宝更疑惑。
张皓看着远处那片被邪阵笼罩的死地,眼神像猎人终于等到收网。
“也是贫道在洛阳城里,唯一一个左慈查不到的滑头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了几分戏谑。
“躲在洛阳城里吃香喝辣这么久。”
“也该让咱们这位黄天三号,干点活了。”
马蹄声渐远。
望塔下,世家子弟仍被鞭子抽着搬石头。
有人哭。
有人骂。
有人膝盖一软,摔进泥里,又被皮鞭抽得爬起来。
骑兵巡逻队按时经过。
黄天旗在冷风里猎猎作响。
两千一百多里的铁桶防线,像一条沉默的巨龙,死死盘住洛阳外围。
阵内,白云翻涌。
阵内不知多少人,正在黑暗中等一个信号。
而洛阳城中,某个刚喝完一碗热豆浆、正准备晚上继续勾栏听曲的登仙教执事,还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