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她眼底有一点清明。
很短。
像黑夜里豆大的火。
她看着张皓,嘴唇动了动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今日那位顺妃……”
张皓笑了笑。
“一个可怜人罢了。”
“朕没碰她。”
“只是给她个名分,让她有口饭吃。”
“她母亲,朕也让和珅接来邯郸了。”
貂蝉怔住。
她垂下眼,睫毛颤了颤。
下一息,邪气又压了上来。
她恢复了往日的温顺。
“陛下仁厚。”
张皓从床头玉瓶中倒出一粒人丹。
这是照例要演的戏。
他把丹药放进口中,舌尖一卷,丹丸滑到左腮内侧。
端起温水啜一口。
水碗遮挡视线的瞬间,手指从唇角捞出丹丸,弹入袖中暗袋。
动作流畅得像练过几百遍。
他放下水碗,露出满足神情。
“这丹,越吃越顺。”
貂蝉微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