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左慈还以为陛下沉迷修仙,忙着选妃。”
“一旦他知道我们在赶造军械,立刻就会明白陛下在磨刀。”
“到那时,他第一件事就是拼命扩阵。”
“而我们又没有做好围城的准备,仓促应战会付出极大代价。”
张皓的手指停在案上。
贾诩声音平稳。
“陛下,兵者凶器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。”
“既不得已要用,便要用得狠、用得稳,一击之下少造杀孽。”
“如今多等一日,便能多造几十门,甚至上百门炮。”
“战时,百门炮或许就能少死几千上万将士。”
“这十天半个月,值得等。”
他看着张皓。
“还请陛下,安心选妃。”
最后四个字,说得意味深长。
张皓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,也下不来。
道理他都懂。
可他烦。
烦透了这种装疯卖傻、忍气吞声的日子。
明明手里攥着能把洛阳犁平的家伙,却还得对着一个老妖道陪笑脸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。
贾诩没再多说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和珅去而复返,脸上的笑有些发僵。
“陛下。”
张皓抬眼。
“又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