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一个急着纳美人的昏君。
装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。
他抬手摸了摸头顶。
大道冠里面垫着棉布,外面还裹了黑纱。
严实是严实。
就是热。
也闷。
活像脑袋上扣了个蒸笼。
可他不摘,他要脸。
“陛下。”
身后内侍的声音传来。
张皓没回头。
“何事?”
“昭贵妃娘娘……又求见了。”
张皓敲了敲栏杆。
昭贵妃。
貂蝉。
黄天城离邯郸五百多里地。她一个女子,坐着马车,在伏天里颠了三日三夜,竟然真追过来了。
这已经是第三次求见。
张皓当然知道她追来必有缘由。
貂蝉的一举一动,背后都站着左慈。
她隔三差五就要去一趟诏狱司,借曹操尸傀向那老妖道复命,也领回新的吩咐。
如今丢下黄天城,伏天里颠了三日三夜追到邯郸,又一遍遍求见。
应该不是她想见。
八成是左慈要她见。
貂蝉自己,多半是身不由己。
可这些话,张皓心里转一圈,一个字都不能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