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镜。”
“两百年前你入世助汉,教帝王之术,传《素书》。”
“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天道有数?”
司马徽端茶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正因如此,所以我才知道,入局者最难脱身。”
李意期看着他。
司马徽道:“我助汉,汉兴。”
“可汉兴之后,有宦官,有党锢,有卖官鬻爵,有黄巾起事,有天下崩坏。”
“当年落下一子。”
“今日满盘皆劫。”
李意期道:“那你怕了?”
司马徽摇头。
“不是怕。”
“是知道自己不能替天下人走完天下路。”
“修道者若自以为能替苍生做主,便离左慈不远了。”
李意期冷声道:“别拿我跟左慈比。”
司马徽看他一眼。
“张角听见这话,想来也会这么说。”
李意期脸色更臭。
“别提他。”
司马徽笑了笑。
“你见过他了?”
“见了。”
“如何?”
“妖道。”
“秃子。”
“嘴硬。”
司马徽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