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不就等于我哄着陛下声色犬马?陛下手下那帮狠人不会直接把臣给活剐了吧?”
贾诩淡淡道:
“你不是一直在演奸相?”
和珅苦着脸。
“演归演。”
“这回怕是要演成千古奸佞了。”
贾诩道:
“再顶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后,三十万骑兵携炮出关。”
“届时,谁还记得选妃的事?”
和珅沉默片刻,合上折扇,恭恭敬敬一揖。
“臣领旨。”
貂蝉的寝殿在太平宫西北角。
原本是一间偏殿,经张皓的安排,改成了起居之所。
绮帐。
香炉。
窗纱。
铜镜。
花瓶里插着黄天城外采来的野花。
这是甄宓亲手布置的。
这也是做戏的一部分。
皇后嫉妒贵妃,却又不失体面地展示大度。
张皓推门进去时,貂蝉正坐在铜镜前梳头。
她穿着素色寝衣,长发披肩。
铜镜映出的面容温柔无害。
只是眼神有一刹那的茫然。
手中梳子停了半拍,又继续往下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