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摸了摸袖子,这才想起出门急,玄黄令牌塞在内袋里,差点没拿出来。
他先一把摘下道冠。
光溜溜的脑袋在晨光下反着光。
“睁大眼睛看清楚!”
“朕这张脸就是最好的令牌!”
守卫们全傻了。
那颗锃亮的光头,实在很难和威严的黄天圣帝联系到一起。
可仔细一看,那五官确实是陛下无疑。
守卫头目,双腿一软,扑通跪下。
“陛……陛下?”
其余守卫也跪了一地。
“属下该死!”
“陛下您这速度太快,属下眼拙!”
守卫头目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张皓的光头,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您这是……削发明志了?”
张皓脸一黑。
“滚蛋!”
“开门!”
关门轰然打开。
张皓重新扣好道冠,大步入谷。
“朕来看没良心炮进度。”
太平谷深处,火器秘坊烟囱冒着黑烟,锤击声和吆喝声远远传来。
刘老六正带着几个工匠在试射场调校新改良的没良心炮。
张皓刚走进去,刘老六一抬头,吓得手里的木尺差点掉地上。
“陛下,您这头发……”
张皓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