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隶粮仓和人口又是什么数?”
一连串问题砸下来。
许季安彻底懵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道:“臣……臣地位低微。”
“平日除了办差,就是宣讲教义,发发丹,讲讲法。”
“顺便……顺便办些杂事。”
“这些核心机密,臣一概不知。”
废物。
张皓心里骂了一声。
许季安也在心里叫苦。
自己就是个小杂鱼。
平时除了骗骗百姓,就是享受快活。
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军国大事?
自己又不是真探子。
留在黄天城,迟早露馅。
况且他的家人还在洛阳。
宅子在洛阳。
银子在洛阳。
荣华富贵也在洛阳。
必须回去。
许季安猛地磕头。
“陛下!”
“臣有罪!”
张皓眯眼。
“你有什么罪?”
许季安一脸悲壮。
“臣罪在没有查探出陛下需要的情报,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