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拍掌放鬼火。
寻常刀箭砍在身上,压根没啥事。
可刚才呢?
那骑青驴的青年,连驴背都没怎么离开。
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剑名宵练。
夜,见光不见行。
然后一道光闪过。
两个号称不死不灭的白甲护法,就这么干干脆脆掉了脑袋。
像砍两根烂木头。
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想的东西。
超出认知的事物,最是骇人。
李意期看了他们一眼。
没人动。
他懒得再废话,打了个哈欠,拍了拍青驴脖子。
“走了。”
青驴慢悠悠转身。
走出两步,李意期又像想起什么似的,回头看向还趴在泥里的杜度。
“那个。”
“那谁?”
“你不走么?”
杜度一个激灵。
这才猛地回神。
他手忙脚乱爬起来,先去捡地上的药包,又扑过去抢自己的夹袄和钱袋。
钱袋已经被人扯开。
里头没几个铜钱,也被抢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