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仲景道:“人不能为了一个看不见的上界,舍弃眼前真实的人命。”
青年道:“先生所谓真实,只是囚衣传来的触感。”
张仲景道:“你所谓上界,也只是口舌编出的幻影。”
青年道:“所谓真亦假时假亦真,所以要修真。”
张仲景道:“修行之法何在?”
青年道:“登仙丹。”
张仲景冷笑。
“丹药?”
青年道:“丹是钥匙。”
张仲景道:“我见过所谓的仙丹。大多铅汞入腹,初时神清气爽,久则齿落发枯,腹痛如绞,神志癫狂。”
青年看着他。
“凡丹有毒,仙丹无毒。”
张仲景道:“可敢让我验?”
两个白衣教徒脸色变了。
白甲兵往前踏了一步。
青年抬手,止住他们。
他看着张仲景,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张长沙果然是张长沙。”
这句话一出。
四周百姓哗然。
“张长沙?”
“哪个张长沙?”
“医圣张仲景?”
“他就是那个治瘟的张神医?”
杜度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