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农曹、仓储司即刻调配。”
“户部去找和相对接。”
“三日内起运,十日内送抵幽州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又有官员出列。
“并州矿路修至第三段,需追拨工匠三百人,石灰两万斤。”
“准。”
“冀州盐铁署上月产盐二十七万斤,请示下月调运路线。”
“交和相与甘宁核定水路陆路。”
“黄天城学堂第四批招生名额已满,司马尚书请示是否增开分堂。”
“准。”
“先开两处,钱粮从太平学田支。”
一件件事推下去。
诸事如常。
没人提相府。
没人提昨日。
也没人提满城风雨的皇后护短。
可殿中那根弦,所有人都感觉得到。
它绑在陆衡的膝盖上。
也绑在和珅的腰间。
终于。
最后一本奏疏批完。
陆衡抬起头。
“陛下!”
声音不大。
却清亮得像刀出鞘。
“臣有事要说!”
殿中百官屏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