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若强行清丈,加上世家庄田、寺观田、官田、流民新垦,大约八千万亩上下。”
左慈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也就是说,两茬之后,大半个司隶的田都能种上这东西。”
王允垂首。
“若产量属实,若真如张角所言,不挑地,不惧虫。”
“那用不了多久,司隶粮荒便可缓解。”
“再推至豫州、兖州、荆州、徐州。”
“数月之后,整个大汉或许再无缺粮之危。”
左慈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洛阳城的全景。
白云缭绕之下,街市延绵,人声如潮。
更远处,城墙外的田野被日光晒成一片金黄与青绿交杂的色块。
那些青绿色的方块,就是刚种下的登仙豆。
左慈双手负后,笑出了声。
“好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贫道与张角停战这步棋,走对了。”
王允没有接话。
他低着头,目光落在自己的靴尖上。
左慈满意地点了点头,袖袍一挥。
“你做得很好,退下吧。”
王允深深一拜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
王允转身退出丹房,雕花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。
直到确认门外脚步声远去,左慈才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洛阳城的全景。
白云缭绕之下,街市延绵,人声如潮。更远处,城墙外的田野被日光晒成一片金黄与青绿交杂的色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