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不怕。
是不敢怕。
和珅往左右看了一眼。
宫门附近的侍卫、女官、内侍立刻识趣地退开几步。
和珅压低声音。
“王司徒给本相来过信。”
貂蝉手指一紧。
怀中的漆盒被她抱得更紧。
“义父……来信了?”
和珅点了点头。
“来了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又很快收回。
“王允与本相算不得什么生死之交,不过是当年在洛阳时,相处得还行。”
“他信中提到姑娘,说姑娘自幼命苦,入洛阳后又被卷进这些乱事里。”
“如今来黄天城,若有难处,可来找本相。”
貂蝉抬头看他。
那双眼极美。
只是美得有些空。
像蒙着一层雾。
“和相为何帮我?”
和珅摇着折扇,笑了笑。
“看在王司徒这个旧友的份上。”
说完,他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也看在姑娘是个苦命人的份上。”
貂蝉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多谢和相。”
和珅摆摆手。
“谢就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