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慈若真听见,洗干净了跑过来怎么办?”
张皓瞪他。
“你还有心思开玩笑?”
贾诩放下茶盏。
“臣只是觉得,此事虽麻烦,却不算坏。”
张皓气笑了。
“还不算坏?”
“一个左慈派来的眼线,要日日夜夜待在朕身边。”
“朕睡觉她看着。”
“朕吃饭她看着。”
“朕批奏章她看着。”
“朕放个屁她都能记下来汇报给左慈。”
“这叫不算坏?”
贾诩平静道:“如此大事,左慈有警惕心,很正常。”
“陛下若拒绝,他反而疑心更重。”
“就算这一次糊弄过去,他也会换别的办法试探。”
“也许是怪丹。”
“也许是奇虫。”
“也许是藏在某个信徒体内的一缕神魂。”
“未知的,比已知的更难防。”
张皓脸色更难看。
说到怪丹奇虫,他就想起那个粘在自己肠子上的人丹,心里一阵发寒。
贾诩继续道:“如今他明着送一个人来,反倒好处理。”
“看得见,摸得着,有来历,有目的。”
“总比藏在暗处的东西好多了吧?”
张皓咬牙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