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骂得越多,死得越稳。
其实的唯一的活路就在赵云身上,
只是赵平自己不知道。
和珅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赵将军是武人。”
“武人嘛,认死理。”
“有时候确实不懂人情世故。”
赵平顿时一拍大腿。
“正是这个理!”
“还是和相明白。”
“还是和相懂为官之道!”
他说完,似乎怕自己的诚意不够,立刻转身吩咐门外。
“来人!”
两个赵家仆役低着头进来。
一口木箱被抬到前厅中央。
箱盖打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金锭。
灯火一照,黄澄澄一片。
赵平起身,拱手道:“和相荣登相位,下官来得匆忙,也没备什么好礼。”
“五百两黄金,聊表心意。”
他说完,又咬了咬牙,从腰间解下一枚玉牌。
那玉牌通体青白,边缘雕着云纹,中间隐隐透出一点水色。
正中还刻着一只展翅云鹤。
一看便不是凡品。
赵平平日里最喜欢这块玉牌。
见人时,总要故意露出来,让人知道他赵平也有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