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已经来回走了不知多少圈。
他今日穿得很体面。
新裁的锦袍,腰间玉带。
可等得越久,他心里越虚。
相府的人给他上过两次茶。
每次都说和相正在会客,让他稍候。
可这一候,就是近两个时辰。
他想走,不敢。
想问,又怕惹恼了人。
赵吉还在狱里。
赵家的命,还悬着。
赵平握了握袖中的礼单,掌心全是汗。
就在这时,刘全慢悠悠走了进来。
“赵郎君。”
“老爷有请。”
赵平立刻堆出笑脸。
“有劳刘管事。”
他说着,悄悄把一枚小金锭塞了过去。
刘全手腕一翻,金锭没了。
脸上笑意更深。
“赵郎君客气。”
“不过进去之后,话可得想好了再说。”
赵平心头一紧。
“多谢提点。”
他连忙跟着刘全往内厅走。
还没进门,便先看见了满屋光华。
前厅两侧,故意没来得及撤下的礼箱一层层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