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牵着甄宓走进来。
身后只带了少数亲卫。
他没穿冕服,只是一身常服,却比满府金银还压人。
甄宓跟在他身侧,衣裙素雅,却因皇后身份,没人敢多看。
张皓扫了一眼这三条街流水席,又看了看唱礼台上堆成小山的礼单。
嘴角抽了抽。
好家伙。
这胖子是真能显摆。
和珅趴在地上,心里也有点打鼓。
主公来这一趟,效果确实是更好。
但压力也是真大。
万一哪句话接错,奸相戏没演成,当场他就能成死相。
张皓看向和珅。
“和相今晚排场不小啊。”
和珅额头立刻冒汗。
“臣有罪。”
张皓笑了笑。
“摆宴有何罪?捧场的人越多,说明你越能办事,好事啊,哈哈!”
“起来吧。”
和珅这才麻溜起身,亲自引张皓入府。
张皓没往里走太深,就在正堂前停下。
内侍捧上包好的锦盒。
众人目光全都黏了上去。
陛下亲临,亲自送礼。
这礼能轻?
和珅也屏住呼吸。
张皓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柄旧拂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