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工坊利益。
塞亲戚吃空饷。
卖学堂名额。
事情不大不小,却都犯了律。
他们就指望今天这句大赦,把人捞出来。
张皓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沉默了三息。
然后开口。
“大赦天下一事。”
所有人竖起耳朵。
“免了。”
两个字。
轻飘飘。
却像一块铁砸进死水里。
殿内瞬间死寂。
足足五息后,那老臣急了。
“陛下!”
“自古开国必有大赦,此乃天恩浩荡、洗去旧怨之意!”
“若无大赦,恐天下谓我朝寡恩啊!”
又有几个老营出身的文官硬着头皮出列。
“陛下三思!”
“大赦乃祖制,不可轻废!”
“开国第一日,若杀气太重,恐人心不安!”
张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。
这些人里,有几个家中亲属就在诏狱司。
他还没开口。
文官队列里,一个圆滚滚的胖子已经极为灵活地挪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