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已经欠了太多人命。”
“累了,不想再欠谁了。”
贾诩眼睑微垂。
他没有劝。
有些话,劝了也没用。
主公这种人,平日里看着能躲懒就躲懒,能甩锅就甩锅。
可真正到了要命的时候,他比谁都拧。
张宝咬牙道:“可你若真死了呢?”
张皓轻声道:“所以贫道不是把后事交代给文和了吗?”
张宝顿时气得想骂人。
贾诩却忽然开口。
“主公放心。”
“若真有那一日,臣会把事办妥。”
张宝猛地扭头。
“贾文和,你还真敢接?”
贾诩平静道:“主公交代的是国事。”
“国事为重,臣不敢不接。”
张宝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。
张皓却忽然笑了一声。
笑声很轻,也很哑。
“行了。”
“都别摆出这副死了爹的脸。”
“贫道还没死。”
“左慈啊左慈!终究,还是贫道赢了!”
话音刚落,门外走廊里,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声。
那是鞋底在慌乱后退时,蹭过青石台阶的动静。
贾诩眼神瞬间变得凌厉。
张宝一把抽出腰间佩刀,对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