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看谁票多,谁就当国主。”
“几年换一任。”
“这样一来,国家的命运便不会绑在一家一姓之上。”
“也能避免国君无嗣而国乱,一家绝而天下分。”
甄宓听得怔住。
她本以为张皓又要说些胡话。
可细想之下,竟有几分上古遗风。
“这听着,倒像尧舜上古圣贤时代的推举制。”
张皓眼睛一亮。
“对,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甄宓想了想,却摇了摇头。
“可尧舜之时,推举的人,也多是各部族的头人、贤者、长老。”
“他们见多识广,知道谁能治民,谁能安邦。”
“张郎让百姓都参与推举,这难度太大。”
“百姓大多一辈子都没离开过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”
“他们哪里懂谁适合当国主?”
张皓刚要开口,又闭上了嘴。
这话扎心。
但也有道理。
前世选举都能被舆论、金钱、门阀、宗族玩出花来。
更别提现在这个连识字率都低得吓人的东汉末年。
让一群刚能吃饱饭的百姓,他们判断谁适合治理国家。
难。
太难。
甄宓继续道:“再说,真让百姓投票,地方豪族若用钱财、粮食、田地、宗族威逼利诱,百姓又该怎么办?”
“到时候票看着在百姓手里,可结果还会落到豪强手里。”
张皓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