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?”
张宝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那还能如何?”
张皓不死心,追问:“磨呢?磨碎了之后呢?”
张宝想了想。
“做豆酱,或者豆豉。”
“也有手巧的妇人会发些豆芽当菜吃。”
张皓皱眉。
“豆浆呢?”
张宝更茫然。
“豆浆?”
张皓比划了一下:“就是把豆子泡开,磨碎,加水煮出来的白浆。”
张宝恍然大悟。
“哦,那个啊。”
“有倒是有,只是从前很少有人喝。”
“寻常的菽豆,那股子腥涩味太重,煮出来的豆汁难喝得要老命,狗都不喝。”
张皓立刻扭头,看见仓边有几个筛豆子的老妈子。
他大步走过去。
那几个老妈子吓得赶紧跪下。
“大贤良师。”
张皓连忙摆手。
“别跪别跪,贫道问点事。”
几人还是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起来。
张皓也懒得纠正了,直接问:“你们平日里怎么吃这仙豆?”
一个胆子大些的老妇人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回大贤良师,煮着吃。”
“有时候也磨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