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陪送一车车的金银田契,嘴上还得说着什么“素来仰慕圣德,愿为神国效死”。
想想就恶心。
更恶心的是,他还得对这帮人笑脸相迎,捏着鼻子收下。
张皓心里狠狠骂了一句。
贫道宁肯现在就去洛阳,跟左慈那老杂毛再干一架,也绝不干这种屁事!
“大哥?”
张宝喊了一声。
张皓回过神。
“啊?”
张宝把账册往前递了递。
“我说,鲜豆晒场不够用了。”
“这天看着阴沉沉的,若再下几天雨,恐怕会有一大批豆子捂在棚里发霉变质。”
“各大工坊已经在加紧赶制竹席、木架,可还是缺得厉害!”
张皓揉了揉眉心。
“捂坏?”
他看着满仓金灿灿的仙豆,心思总算从“后宫”那两个字上挪开了一点。
这么多黄豆。
这要是真捂坏了,那可太败家了。
这可是撒豆成兵换来的宝贝。
吃了还有概率变信徒。
虽然概率这玩意儿谁也说不好,可架不住量大。
一人吃一碗没反应。
十碗呢?
天天吃,顿顿吃呢?
全天下的人都吃呢?
张皓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