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任退了一步。
又退了一步。
更多的白甲兵从人墙后面涌上来。
五个。
十个。
二十个。
张任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线。
他不是怕死。
他怕的是身后三万多弟兄全交代在这里。
是他的错。
他贪功冒进,追着溃兵一头扎进了陷阱。
现在——全军被困。
张任退到了马旁边,重新捡起长枪。
枪尖对准最近的白甲兵。
“来!”
他吼了一声。
声音已经嘶哑了。
白甲兵扑了上来。
五个同时。
张任的枪法变了。
不再是之前的大开大合。
百鸟朝凤枪的精髓——灵动,多变,见缝插针。
枪尖在五个白甲兵之间穿梭。
第一枪挑开了最近一个的手臂,为自己争到了半步的空间。
第二枪横扫,把右侧两个白甲兵的腿扫断。
它们倒了,但上半身还在爬。
第三枪回刺,枪杆砸在身后偷袭的白甲兵脸上,面甲碎裂。